寄安

消遣。

 

  爱情不分性别

  只是我喜欢你

  而你恰好与我同性

再见,你值得更好的

 

初识凯源他们,是在男生学院自习室。
 
  演技拙劣,模样懵懂。

  那时候的日子是艰难的。

  年龄稍大的王俊凯送走了一届又一届的练习生,终于在这时遇到了王源。

  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刘志宏。

  马思远  karry  天宇文

  这三个名字我们怎么也忘不了,想必你们也是。

  这些日子虽艰难,但容易快乐。

  那个简陋的自习室内,装满了他们和我们的回忆。

  直到正式出道以后,你们的被更多人喜爱。

  可是合唱却越来越少,慢慢地自习室也没有了。

  他们演绎的角色越来越多,早没有了当初的拙劣。

  但他们不忘初心,时不时还会说起那年的角色。

  如今刘志宏在715时退出了娱乐圈。

  我们满腔的热血,一下子化为虚无。

  不论他是自己想退出,还是狗屠的逼迫。

  自习室里都是空无一人了。

  我们无法为你做主,能做的只是不忘记你。

  再见,天宇文。

  你值得更好的。

 

 
 

十年(上)


如有不符史实,请自动架空背景。

  1979年

  这一年,我受命去采访一位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王先生。

  在王先生的庭院内,他一脸平淡的和我说着“文革”期间种种事件,就像事不关己,不带任何感情。
 
  叙述即将到结尾时,王先生猛地咳嗽起来。我扶着他走进堂屋拿药,他急忙翻找中,不小心碰掉了柜子上的相框。

  相框掉在地上,玻璃碎的满地都是。我在玻璃碎片中拿出照片递给了王先生,王先生接过照片,不知是咳嗽的太猛还是怎么的,我竟看到他眼眶红红的。

  我看了眼照片,发现照片上有两位身着白衬衫,眼戴金丝镜的少年,其中一个还是王先生。我好奇,便问道:“您旁边的这位是谁?” 

  王先生没说话。

  过了很久我才听见,王先生沙哑着嗓子说道:“他是个还未同我赴约的故人。”

 
王先生的全名叫王源。

  文化大革命的初期他才二十岁,当时的学生都停课闹革命了。王源班里的人都去了,碍于面子他只好和他们一同前去。

  到了大街上,熙熙攘攘的都是人。那些停课的学生,还有停产的工人和干部,都聚集在这。高声呼喊道:“中国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

  王源举着相同字样的牌子,在人群中被挤来挤去。好不容易站稳了脚,前面那人突然往后退了一步,猛的踩踩了王源的脚。

  王源疼的直叫,不停的用手推他,可无奈前面那人理都不理。王源只好举起牌子往他头上敲了一下,踮起脚,在他耳边大声说道:“同学,你没发现你踩住我脚了吗?”

  那人终于听见了他说的话,抬起脚,转过身,轻声说了句对不起。王源无奈的摆了摆手,移开眼往前走了几步。

  还没绕过前面那人,突然就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王源一下失去重心,和前面那人撞了个满怀。

  王源有些吃力的抬起头,双眼正对上了前面那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王源脸一红,急忙推开了他,去拾地上的牌子。

  刚伸出手,那人便抓住他的胳膊。王源眨了眨眼,紧张地问道:“干…干嘛?”

  那人什么也没说,将他的手臂抬起。王源看见自己的手臂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还往外流了些血。本来还没什么感觉,那人将他胳膊抬起来后,伤口附近肉便又麻又疼。

  王源不禁“嘶”了一声。那人放开了他胳膊,弯下腰,将牌子捡了起来。然后护着他的胳膊,离开了人潮之中。

  他们往前走了一段路,正好发现掩着门的医馆。推开木门,里面果然没人。

  那人将他扶到椅子上,就径直走到药柜前,开始抓药。

  “我叫王俊凯,你叫什么?”那人问道。

   王源没想到他会突然自报家门,愣了一下:“啊?哦,我叫王源。”

   王俊凯将抓好的药包起来,走到王源面前,轻轻抬起他的手臂将药涂抹上去。

  没有太专业的处理,直接涂抹有些疼。王源紧了眉头,王俊凯抬眼看了他一眼:“疼吗?”

  “还好。”王源回答道,他看着王俊凯用纱布把自己的手臂裹成了白萝卜。

  “好了。”王俊凯系好了纱布,将未用完的药放了回去,然后写了张纸条压在药箱下面。

  王源站起来,活动一下胳膊。王俊凯看着他说道:“你每天都来吗?”,王源摇摇头:“不是,今天第一次来,要知道有这么多人我才不来。”,王俊凯低头笑了笑:“嗯,人是特别多。”

  王源盯着他看了一会:“难道你经常来?我在街上看你在那什么也不干。”,王俊凯走到他面前说:“也不是经常来,我来这是想告诉那些人,这不是革命是场动乱。”

  王源有些吃惊的看着将这话说的无比冷静的王俊凯,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别当着别人面说啊,会被当成乱党抓住的。”

  王俊凯一笑,露出虎牙:“知道。”,  然后捋顺了王源头前的乱发,将手搭在他肩上:“走,带你回去吧。”

  回去后,王源借受伤为由不再去街上。

  又过了几天,毛泽东发出“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  的号召。

  为了响应号召王源也参加了“上山下乡”运动。他拿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进了车站。

  车站的人有些多,有人往前挤了挤,王源的行李被撞掉了,他急忙伸手去拾,可有人先行一步拿起他的行李。

  王源抬头,又看到了王俊凯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上篇完—

 

预告

  干活无能力者王源和老妈子王俊凯登场。
 
 
 
 

 

晚安

 
  炎夏的夜晚。
 
  王源将所有关于王俊凯的一切东西整理了起来,装进了纸箱里。

  对于失恋的人来说,就是要放弃旧的接受新的。

  王源拿起床头的录音笔,看了一眼,还是将它塞进了纸箱里。

  封好口,王源有些吃力的将纸箱搬到门口。然后,转身离开。

  整理完明天工作要的材料,王源便去睡了。

  屋里,王源辗转难眠。

  还记得儿时,宿舍是没空调的。

  王源热的睡不着,王俊凯就在旁边用歌词本帮他扇风。

  王源迷迷糊糊地要睡着时,王俊凯就在他的耳边,用又酥又软的声音对王源说晚安。
 
  然后,不论有多热,王源总能一觉睡到天亮。

  有次,王源买来一只录音笔。

  让王俊凯给他录音。王俊凯笑了,摸着他的头说:“录它干什么,我亲口说不更好?”

  王源点点头:“好啊,但我还是想录下来。”

  “白痴。”王俊凯拿过他的录音笔。将话筒对着嘴,轻轻地说了声晚安。

  如今,王俊凯再也不会在他辗转难眠时,对他柔声地说晚安。

  有人说,回忆很可怕,它让你想起一个人的同时,又清楚的知道,你已经失去那个人了。

  王源起身,来到门口。将纸箱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又回到了床上。

  王源按下那个已经褪了色的按钮。

  王俊凯酥软的声音从里面一遍又一遍的传了出来。

  “晚安。”